我们把所有功能都放进了免费版，包括竞品留给企业级客户的那些

我们的免费套餐分文不取，上限是 250 名月活跃用户，却完整提供单点登录、SAML、SCIM 用户配置、多因素认证、基于角色的访问控制、审计日志，以及在你自己域名上使用你自己的品牌。这份功能清单是刻意为之的。它和竞争对手归档在"Enterprise"名下的清单大致相同——或者藏在"联系销售"按钮背后，或者按连接数收费，一个月一百多美元起。

通常的猜测是：这是亏本引流。是诱饵。先把好东西送出去，等你的认证深度接入了别人的产品，再趁人下不来台狠狠收割。不是这样。把所有功能都送出去才是诚实的立场，而且它经得起报表的检验。下面就是那笔账，因为这笔账就是全部论据。

先从一个功能的真实供给成本说起。我们在功能税一文里论证过：SSO、MFA、SCIM 以及其余种种，都是写一次就为平台上所有人运行的代码。不管有人用密码登录还是用企业身份提供方登录，跑的都是同样的字节。当一个免费租户打开 SAML 时，我们的成本纹丝不动。数据中心里没有什么按功能转动的计价表。多一个租户多用一个功能的边际成本，四舍五入等于零。

那么，如果功能可以白送，什么不能送？两样东西，也只有这两样。

活跃用户要花钱。月活跃用户越多，就意味着更多会话、更多令牌签发、更多存储、更多流量。这对应的是真实的资源消耗，而且我们能量化它。所以免费档上有一个硬性数字：250 MAU。不是"250 个功能再扣掉贵的那些"，是 250 个人。越过这条线，你就要升级到付费套餐，因为到了那个点，为你提供服务是真的有成本的。

支持服务要花钱。凌晨两点有真人回答一个棘手的集成问题，是一笔实实在在的经常性开支。驱动我们多语言支持台的 AI 也是，它翻译的每一条消息都会向我们收费。免费档只提供社区支持：文档、论坛、GitHub 上的一条讨论帖。没有支持台，没有 AI 协助。这是我们保留的另一样东西，因为它是另一样附带账单的东西。

注意这个模式的形状。固定成本的东西我们全部送出，变动成本的两样东西我们按量计费。整个模型就是这样。墙从来就不是功能。墙是活跃用户和支持服务。一个业余项目、一个内部工具、一家 200 users 的小企业，可以在生产环境里跑起单点登录、SCIM 自动注销、MFA 和真正的审计跟踪，免费，无限期，而让他们这么做几乎不花我们一分钱。

再看看这个行业其余的玩家把墙砌在哪里。砌在功能前面。SSO 要往上爬三个档位。MFA 是个升级项。审计日志的保留期按套餐切片出售。那道闸门收回的不是成本，因为根本没有成本可收回。它立在那里，是因为安全与合规功能是你最没有底气拒绝的功能，这就让它们成了最有杠杆可以拿来定价的功能。一座收费站，架在一条早已修好、早已付清的路上。

我们不想拿自己的用户做这种实验。功能围栏最丑陋的地方在于，它对负责任的做法收费最狠。你需要 SSO，因为你最大潜在客户的采购团队坚持要求。你需要 MFA，因为你自己的审计师坚持要求。把这些圈进"Enterprise"，就是对认真做安全征税，而且专挑你最没有余地说不的那一刻来收。把它们放进免费档，就是功能税那篇文章里的同一条原则贯彻到底：如果提供它不花我们一分钱，你就不该为打开它的特权付费。

唯一真实的后果是：免费租户不给我们赚一分钱，而这没什么。我们用最无聊的方式赚钱——等人们成长起来。一个从免费套餐 40 名用户、带着完整 SSO 起步的团队，到 4,000 users 时，付费买的是规模。而不是那些他们本来就有权拨动的开关。到那时，他们的审计日志和 SCIM 已经在生产环境里跑了一年，这比一个我们终于屈尊开恩、收费解锁的功能，是好得多的留下来的理由。

所以，是的：所有功能，全在免费档，包括竞争对手留给企业级客户的那些。不是出于慷慨。而是因为功能从来就不是花钱的东西，而假装它花钱，恰恰就是我们生来要拆掉的那种税。

如果你想看看这条线到底划在哪里，定价在这里。免费档就是最上面那个写着 $0、却照样提供 SAML 的档位。